一个阿尔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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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ld As May 番外

吴羽策x周泽楷


五月份的最后一天,把策周本子的最后一篇番外贴出来也算应景。

上一篇番外有妹妹问会不会二刷,应该是刷不了的,番外都有跟本子也没差的啦。

以及各种外链据说都已经/即将阵亡了,只能放图片了(。)凑合看吧……


Mild As May 正文


番外>>奔驰千里,野外一宿


表哥问周泽楷,“你对象啊?”

彼时尚未从校园里走出来,眉宇间仍然透着些青涩的周泽楷闻言颇有些不自在,在身后方锐和唐昊手忙脚乱往后备箱里装东西的噪音里潦草点了点头,捡着空精准地拎走了他哥筹码似的挂在爪子上转悠的车钥匙,闷头往驾驶座里钻。

方锐撇下臭着一张脸跟他争论明明没有人会做饭为什么要大张旗鼓带弃两套炉子的唐昊,追在周泽楷屁股后面义正言辞,“我说周泽楷你这样是不对的,劳苦群众还在兢兢业业上下忙活,你怎么能一个人偷懒站在人民的对立面呢?”

周泽楷放下车窗,从里头伸出一只与两位壮劳力蹭满了灰迹的爪子截然不同的修长白皙的手,合并同类项似的冲他哥和叫嚣着的方锐一并挥了挥,大概传达出了不与凡愚计较的意思。

方锐气结,“好好好你有本儿你牛逼,老司机带我飞。”

正说着,身后的寝室楼里吴羽策提着两人份的行李慢条斯理走出来,赶开方锐利落地安顿衣食住行一众玩意儿,紧跟着绕去前座,不由分说把霸占着驾驶位的周泽楷赶了下来,“边儿去,上过高速吗你。”

周泽楷:“……”

然后众目睽睽之下被揭穿的本本一族老司机周泽楷同学泰然自若地钻进副驾里,把椅背摊开成了一个足以欺压身后学弟的角度,一拉安全带,这就安定地打算睡了。

 

少不更事的大学生活里,总归有那么些个闲出屁来的日子,连头带尾逃课可破的加长版周末,回家太远留守寝室然而食堂并着外卖一道儿收摊的小长假,胸有成竹的学霸和自暴自弃的学渣考前漫长的停课周,再加上磕磕绊绊陆续考出来驾照的同学室友基友对象,总而言之就是摩拳擦掌凑一个说走就走的短途自驾游算不上什么难事。

十分高效地坑来了自家表哥座驾的周泽楷无论是市区里走走停停的地面道路、顺风顺水的高速,还是磕磕绊绊往山里去的盘山公路,都一视同仁,睡得天塌不惊,反倒是看起来从名字到表情都十分日天日地的唐昊甚至都没来得及出市,就捧着垃圾袋阵亡在了红灯连着红灯的大拥堵区域里。

当中在服务区略歇了歇,后面俩人一个去放水,一个去透气,吴羽策下来抽烟。

五月份的天气已经有些热起来了,停车位直挺挺地晒着太阳,周泽楷睡在里面,他便堂而皇之耗着汽油给人吹空调。没熄火的车子外面是赤裸裸的灼热温度,他就着背后传递过来的热意把烟蒂掐灭在垃圾桶上面,转过身隔着车窗,仔细瞧了瞧睡死过去系着安全带也不动声色往下滑的周泽楷。

方锐顶着终于解放了膀胱的舒坦表情吊儿郎当走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光天化日之下,吴老司机正坦坦荡荡敞着副驾驶的门,拧巴着一个几乎要闪了腰的姿势,把他睡得跟死猪似的对象往上提了提。

方锐反应迅速,就着手上湿哒哒的凉水珠子,一把捂住了面如金纸看起来十分虚弱的学弟的脸,正儿八经地摇着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呀。”

 

国内的旅游行业从来磨刀霍霍,圈地收钱的事情干得熟门熟路风生水起,连某某地界上红火起来一道入门级的徒步线路,也能设一道别开生面的“岗哨”高呼一人十块,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这种境况里,要找个山是山、水是水,兼具着平平整整不至于磕了碰了一股脑往底下滚的青草地,露个人迹罕至的营,着实有点艰难。

这趟的目的地来自社团学姐的推荐。淘宝了一水儿徒步装备连同墨镜也趁机更新换代的姑娘家对于某条近来十分出名的徒步线突然增收的“过路费”十分不满,尽管这费用微薄得不超过她俩这个礼拜淘宝订单的零头,也还是赌气似的另谋佳处,雷厉风行占了这片人迹罕至的水岸。

从高速下来没一会儿,周泽楷就给颠醒了。

方锐在后座上气势如虹地指挥:“前边右转,就那个白房子——这也能当标志物,万一乡亲们哪天想不开粉刷个马卡龙色外墙怎么办哪我说……卧槽!错了错了!不是这个,‘三层高白房子院子里俩稻草人’,没到呢不是这栋楼。”

吴羽策显然已经接受了疯狂迷失在人生的道路上的事实,在频繁的倒车掉头与走投无路当中迅速磨炼出了坚韧不拔的品格,愣是半句话也没有,手里娴熟地挂挡倒车,在凹凸不平的土路上艰难挣扎。

周泽楷迷迷瞪瞪地瞧了他一眼,那意思大概是觉得挺稀奇。

方锐手里拿着一张堪称生动形象的手绘地图——先以圆圈方块三角之类的极简主义笔触描绘了所谓的标志性建筑物,再密密麻麻写了一堆文字记录,乍看之下大概是雄心壮志要兼顾导航APP分门别类的文字导航和图示导航。

“沐姐姐真是我校第一灵魂画手,女神之称受之无愧啊无愧,”这货仗着如今荒郊野外四下无人,堂而皇之给校花学姐抹黑,然而拿人手短,田埂上的征途仍然需要身先士卒凯旋而归的苏沐橙拯救,“哎对对对就是这棵树,左转左转,哎哟总算有个认得出的玩意儿了,要我说这长成这样的树也实在难找……”

他话还没说完,沉默得仿佛跟周泽楷一道儿睡死过去的唐昊终于虚弱地摆了摆手,气若游丝,“找个屁。”

吴羽策自后视镜里一瞥,就着道上七零八落的土块飞快停了车,唐昊灵魂出窍似的猛一推门,往S形的树干底下吐了个昏天黑地。方锐一手抄着手绘地图一手抓着包湿巾跟在后头满脸的惨不忍睹,“我说昊昊你这真是没救了,往后少出门了尽给社会添麻烦……”

等到终于找到地方,周泽楷的瞌睡虫和唐昊肚子里的存货统统倒了个干净。所幸年轻人体力好,下车一看眼前紧致,蓝天白云底下一汪平静湖泊,路边树荫葱茏,草面平整,实在是个适合露营的好地方,一时也顾不上几经迷失的来路,颠颠儿的从后备箱往外倒腾吃喝玩乐的物件——尽管这和乐融融的场面在方锐拎出了唐昊的哑铃和吴羽策的手持胶囊机周泽楷的保温杯时宣告崩溃。

方锐痛心疾首地吐槽三位位人事不知的少爷,“我真是日了一群狗,你们怎么不把椭圆机开水壶一道儿搬来啊我说,这特么是来露营的吗,我看你们是要上天哪!”

他这么说的时候,一屁股坐在了周泽楷刚刚铺开来的帐篷布上边。周泽楷站在他后面,短暂地掉落了一个“呃”,也不赶他走,呆呆地提着布料的两个角,远看仿佛是给方锐大大提着五彩斑斓的大裙摆。

吴羽策拿居高临下的眼神瞥了他一眼,镇定自若地从黑洞似的后备箱深处拎出来一只开水壶。

方锐:“……”

 

方锐对龟毛得事无巨细恨不得要搬家的少爷们的嫌弃终结在了碳烤架前。

正如他没有料想到楚云秀苏沐橙这样的女孩子能跑来这种什么设施也没有的地方玩个痛,他也不会相信看起来屁事不会的小学弟烤得一手好肉。

根据方锐大大将来游走于客户的谈判桌与酒席间各种从容的姿态,足以想见他学生时代自然也不会是什么省油的灯,没脸没皮装聋作哑起来他自己都怕。见识了恐怕得是脱团利器的唐氏烤肉大法之后,方锐果断忘记了自己刚才对于唐少爷的嗤之以鼻,这会儿正老神在在地端着只纸盘凑着唐昊一挑二兼顾着的烤炉和烤盘,马不停蹄往自家五脏庙里填各路荤食。

按说他这种吃法,得有人手脚不停地伺候着,奈何唐少爷天赋过人手速爆表,方锐自顾自吃了个痛,那头竟然还能攒出来一盘堆尖的香肠牛舌,方锐尚未来得及下嘴,周泽楷在隔壁野餐垫上望了望,爬起来一气呵成并着便携炉上呼噜呼噜烧开了的开水,一道给端走了。

方锐高举着塑料叉子痛心疾首,一扭头看见那边就着折叠桌盘腿坐着,一边吃喝一边凑着脑袋聊天的俩人,顿觉没眼去看,连被截胡了的烧烤都不计较了,转回头来目不斜视顶着滋滋冒着油星子的烤盘,决定就此化悲愤为食欲。

五月份的天气刚刚好,不冷不热,微风徐徐吹着,炭火炙烤着吃食,实在是忙碌都市里难得清闲的时光——尽管此时尚未深陷日复一日的加班的少年人似乎并不能全然领悟忙里抽闲的意义。

吃饱喝足自然要过过手瘾,方锐从包里摸出来一套UNO,把小桌板上的残羹冷炙收拾干净,这就摆开阵仗要教其他三位做人了。他自是卯足了劲,毕竟既不会开车也不会烤肉,也没有说一不二的男朋友陪着秀恩爱,真是憋屈死了。

方锐摸了只一次性杯子,从周泽楷保温杯里倒了口消食的普洱,一手拿牌,一手麻利地给自己点了根饭后烟,唐昊坐在下风口,嫌弃地横了他一眼。

方锐这人丝毫也不懂吃人嘴软,这会儿肚子里的荤腥还没消化,已经把唐大厨抛诸脑后了,舒舒服服抽了口烟,十分得意,“哎我说,你们都不懂生活啊,这饭后一支烟哪……”

然而他话还没讲完,对面正数着一把烂牌正在暴躁的吴羽策已经不由分说接过了话头,“等你有事后烟抽再说吧。”

方锐于是哑了,闷头专心打牌,试图仗着一圈儿仨初学者,趁早大杀四方,给脱团狗一点颜色瞧瞧。

结果碰上隔壁周泽楷,不知怎么的就遵循了刚上手人品炸裂的定律,手里一水儿的功能牌,一会儿喂个“禁手”,一会儿喂个“+4”,坑方锐坑得不亦乐乎。

最后方锐手里的牌险些要拿不下,终于认命似的把剩下来的半包烟当成赌资递了出去,算是这两天再也没有尼古丁的滋养了。

对此戒烟中的吴羽策和完全不抽烟的周泽楷唐昊表示十分满意,眼看天色渐黑,连着移动电源的USB台灯快要撑不住能打牌的亮堂了,于是撇下深受打击的方锐,收拾洗漱了一番,各自往帐篷里钻。

方锐回过神来,只见周泽楷和吴羽策的帐篷连门帘都放下了,这才聊胜于无地勉力嘴炮了一把,“这没遮没掩的地儿,你俩悠着点!折腾点什么动静出来,锐哥哥给你们录下来循环播放!”

帐篷里头的声响停了一瞬,然后周泽楷一掀门帘,探出头来,“呵呵。”

 

野营帐篷并不大,所幸周泽楷的大表哥专精此道,据说当年就是凭借着野营徒步的周全技能成功追到了周泽楷的表嫂,借给他们的装备非常齐全,专业的防潮垫与抓绒薄睡袋应付这种平平整整的湖滨草地绰绰有余。

周泽楷把方锐的气急败坏关在外面,转过身来,十分自觉地坐在帐篷的角落里,看着吴羽策抽出睡袋铺平,然而在防潮垫上挪了挪屁股,把自己平移到铺好的睡袋上边,伸开一双长腿,默默躺了下去。

“……钻里面睡。”吴羽策看了一眼,颇觉无奈。

周泽楷不理他,自顾自把外套脱下来扔在了背包上。

吴羽策也不铺床了,盘腿坐下来,倾身过去,“晚上要冷的,你本来感冒就没好。”

周泽楷掀了掀眼皮,他们之间有高度差,从吴羽策那头看,大概只能看见一张颜值颇高然而挑着眉并不十分友好的面孔,恐怕是个有些难以相处的美人。

美人枕着自家胳膊,与吴羽策对视片刻,突然伸手扯住他敞着的外套,一用劲把人拖过来,结结实实啃了上去。

吴羽策对着投怀送抱的男朋友,自然来者不拒,顺着周泽楷扯他的力道,就势把人压在刚铺好的睡袋上,加深了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


点我_(:зゝ∠)_


周泽楷终于给他哥神乎其神的车技晃醒过来的时候,心里难得充斥着简直超出他极限的澎湃情绪。

他想这都是什么鬼,青天白日在春运的征途上挣扎,也能生生做这么个一言难尽的白日梦。他甚至感到身体里有一点浮沉的热意,给车里的热空调一衬,一时半会儿倒也褪不下去。

他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腿,从大概给他压麻了一边肩膀的吴羽策身上坐起来,实在庆幸没什么不该有的反应。

先前他靠着吴羽策,吴羽策靠着车窗,这会儿还睡得跟死了似的——也不怪他,纠结了一年多的周家爸妈直到前天才给儿子打电话,语气十分傲娇地喊周泽楷带男朋友回家过年。

二老充其量动动嘴皮子,回头年夜饭添副碗筷,哪里知道小情侣给他们杀了个措手不及。俩人当时都在外省出差,吴羽策去年回家过了年,今年为了放李迅和自家助理妹子回家结婚,大义凛然要留下来守最后一班岗,当然这跟去周泽楷家里过年并不冲突,一小时的车程顶天了。

比较棘手的是李轩麻溜地丢给他的一水儿收尾工作,吴羽策原本打着如意算盘,心想周泽楷家里过年再迅速,总也得到个年初二才好正大光明地回他俩自己的家,因而准备年复一年就着笔电里七零八落的工作跨年,眼下飞来喜讯,自然要打落牙齿和血吞,一面出差一面生生赶了两个通宵,终于解决了那堆狗屁倒灶的破事。

临到返程,周泽楷那位当年半夜开车送他回公寓,哪哪儿都要凑个热闹的大表哥突然发现自个儿跟小表弟的男朋友跑一个市里出差了,再一问,周泽楷在隔壁,这下大表哥一蹦三尺高,十分雀跃地胁迫着小两口跟他一道走。

吴羽策内心是拒绝的,然而明面上还指着大表哥照应近在咫尺的鸿门宴,强撑着坐副驾上同周泽楷他哥天南海北胡扯,等到接上了周泽楷,终于体力不济,歪倒在了后座上。周泽楷自是不管他哥的心情的,一屁股坐进副驾,一扯安全带,没两分钟就睡得天塌不惊了。

结果三人一出省,就给堵在了高速上,大表哥艰难爬行到了第一个服务站,赶苍蝇似的把周泽楷撵后座去了,理由是你小子睡得太香,成心影响你哥驾驶。

周泽楷迷迷糊糊爬起来放了个水,一抬头看见水泄不通纹丝不动的高速路况,简直倒抽一口凉气,心里却对早早分段抢好了高铁票,这会儿大概已经走了一半路程的孙翔表达了难以言喻的敬意——他自个儿念书工作都在本市,对于春运自然是只闻其声不见其形的,如今正儿八经感受了一把,多少有点毁三观。

他窝进后座,往轮回群里发消息,问候了一下小孙同志眼下的坐标。

高铁上信号不稳,直到他哥养精蓄锐默念着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再次义无返顾地冲进了堵停的车流里,那头孙翔发过来的自拍合照才姗姗来迟。

周泽楷一看,敢情这小子分段买票还不是手速巅峰,竟然还有本事半路捎带上他对象的票,实在是个不容小觑的人才。然而他再一细看另一人的长相,又惊讶地挑了挑眉。

镜头里双人的位置上靠窗那里坐着孙翔,靠着窗户贴着他大腿杵着个长着脸的小哥,看起来跟孙翔一个年纪。孙翔就在群里说他男朋友真不是个东西,让座让得挺情愿,却时时刻刻板着一张不高兴的脸,把人家姑娘吓得差点没敢坐下来,办的这叫什么事儿。

他对象平时提得不多,似乎是远距离恋爱两边都有点纠结,这还是头一回给同事看照片。

群里一帮子不是堵在路上无所事事就是塞在火车罐头里无所事事的家伙纷纷冒泡,一个劲儿夸他男朋友帅,有型有范儿。孙翔并不高兴,在群里嚎说哪有我帅。

周泽楷跟着发了两轮表情,给孙翔说,是唐昊?

这下孙翔那边热闹了,偏偏消息过来支离破碎,俩人估计还在抢手机,一会儿又说周泽楷你俩居然那么早就认识了,一会儿说师兄你居然跟这货一个部门,这也太辛苦了。

没一会儿信号又断断续续,大概是去钻隧道了。周泽楷看看微信,再看看睡得正香的吴羽策,默默给手机设了免打扰,头一歪顶着他哥对后备箱十分占地方的帐篷睡袋之流的吹嘘以及百提不厌当年情史的得意里,靠着他男朋友又睡过去了。

 

谁知道这一睡,就梦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人家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周泽楷起先是浑浑噩噩地想这大概是不准确的。

后来从吴羽策死过去一样的睡姿想到了永远死猪似的方锐,再记起了当年社团里永远臭着一张脸,却意外点亮了诸多技能点十分靠谱的唐昊,关于戒烟的斗智斗勇的博弈……夜里面乱七八糟没眼看的亲热戏码,突然又觉得恐怕所谓梦的解析自有一番道理。

他心里多少是对错过的那几年有些遗憾,倘若后面没有阴差阳错重新遇上,大概就那么失之交臂了。

如果他们早一些彼此接纳,会有更多的时间——没有加班,不必凑年假——或许已经相携走过无数的地点与时间,拥有过更多的彼此了。

 

吴羽策睡了很久,骤然感到肩上一轻,慢吞吞醒过神来。

正巧周泽楷挑着眉深究似的盯着他看,他便朦朦胧胧递过去一个疑惑的表情。

周泽楷笑了笑,“哪天出去露营。”

吴羽策一脸没睡醒的迷糊,“开春了去吧。”

——新雪将落不落的天气里,一切依旧温润似五月。

 

Fin.



去年五月份我跟女朋友在外面玩了一圈,写完了MAM,做了本子。

今年的五月依然在MAM的相关行业里沉浮,被加班和死线淹没。

MAM杂糅了很多东西。

于我而言,MAM最早是一个slogan,然后是一个属于策周的故事,最后也能是一点情怀。是万宝路之于广告狗的意义。是我“夹带私货”的道路上的一个里程碑(。)

谢谢大家喜欢它=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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